办公室里,七濑拍桌子的声音传到走廊尽头。所有人低头避开,只有玄野端着咖啡走过去,把被扔到地上的文件捡起来,连被骂时嘴角的弧度都像在回味什么。他记得七濑每次发火前...
“你怎么知道凶手是左撇子?”“咖啡杯的把手朝向——还有,他进门时用左手推了一下眼镜。”“你连这个都看?” “我连你家楼下便利店几点进货都知道。因为那个时间,刚...
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被说“没用”的时候,才七岁。后来她学会了不反驳。直到那个勇者抓着她的手腕,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。他的指甲陷进她皮肤里,说:“你来了。”她不知道他等...
“他们都说我是风,只有你知道我哪里在漏风。”渚在所有人面前都是完美的——笑容得体、成绩耀眼、人群的中心。只有晴人见过他耳机线缠在手指上的样子,见过他在夏日午后的...
英家的铁门在车窗外缓缓合拢,马宫按着刚刚别好的胸针,呼吸压得很轻。犀门说过:“你不需要做一个真正的阿尔法,只需要让所有人以为你是。”车轮碾过碎石路,每一寸靠近都...
“异能者是怪物,把他们关进大牢!”——这是土息弹亚每天听到的呐喊。他戴着能生成枪械的黑色面具,为了从异能者手中保护人类而加入贝尔纳迪家族。但他体内藏着另一个白色...
他们第一次见面,他在走廊被学生围住,温柔地笑着。第二次见面,他送醉倒的她回家,在玄关没有离开。第三次见面,他说"忘了那晚",声音像在求她配合。后来她数不清是第几...
日向一直以为,喜欢KAI先生就像喜欢一道不属于他的光。直到光搬到了隔壁,穿着拖鞋下楼倒垃圾。他开始笨拙地制造偶遇——问WiFi密码、借鸡蛋、假装认错门。那个人从...
春日井晴太有一个习惯:观察别人。他早就注意到直哉会在每次他换班时低头,会在他说“晚上好”的时候耳尖发红。他以为直哉讨厌他,直到某天看见他在储物间里一个人练习“怎...
“他在深渊里接住了他。”复读班那年,他们在海边交换过一个吻。之后各奔东西,再无交集。多年后再遇,相模已是夜世界的困兽,负债累累、满身旧伤。田中是唯一认出他曾经模...
“你为什么要来天界?”“来带你回去。”“回哪?”“回你该在的地方。”真奈美看着撒旦的眼睛,那里面有她不敢承认的熟悉。而阿兹拉尔站在她身后,没有反驳。那一刻她忽然...
“他负责禁止不纯洁异性交往——却被一个男人堵在体育器材室门口。”拓加是学校里最严格的生活指导老师,禁止一切越界亲密行为。可每次大神原田靠近,他的心跳总会先于原则...
这是一段从床伴关系开始的职场恋曲。柴由希奉行“非恋爱主义”,却和后辈世良孝隆维持着身体关系。世良的直球告白步步紧逼,而柴由希在抗拒中逐渐发现,自己早已沉溺于这份...
“为了工作”——他这样说服自己,接受了摄影师好友的捆绑请求。可当麻绳贴上皮肤时,他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诚实。身体先于理智给出了回答,呼吸、体温、绷紧的脊椎——全部...
“我习惯被人注视——直到遇见一个敢直视我的人。”佑利被注视惯了,却不习惯被看穿。真壁第一天来就把他堆了三天的衣服叠好、把冰箱里过期的食物清空、在他抱怨时说“你只...
“你为什么会喜欢我?”“因为你三十岁了还穿卡通袜子。”“这算什么理由?”“这算——你明明成熟得要命,却还留着小时候的东西。就像你明明想答应,却一直在说不。”卡琳...
“他看起来像能一拳打碎墙壁,可他的手机相册里全是猫和花。”宫森葵的外表和内心像是两个人——凶悍的脸孔下藏着一颗喜欢可爱事物的纯情漫画家的心。美容师樋口亚麻从“这...
太一总觉得自己不够可爱,配不上这份感情;光本拼命想成为“最重要的人”,却总是用力过猛。他们在磕磕绊绊中吵架、和好、再吵架、再和好。直到某天,太一站在便利店门口,...
穿制服、藏胶带、用接吻催眠目标,羞耻到想死。可最糟糕的是,那个“猎物”好像早就发现了他的秘密,不仅没有躲开,反而一步步逼近:“你想亲我多少次,我都奉陪。”直男魅...
“你是来取我命的,还是来蹭WiFi的?”巴尔特没回答。只是默默记住了他吃辣会皱眉、下雨天膝盖疼、睡前会把手机亮度调低一格。春树以为他只是个麻烦精,可当他挡下死神...
她从小因身高自卑,只有在cosplay《奥兹幻影》的奎·露娜时才觉得自己完整。而凯尔画的那些同人图里,奎·露娜永远站在最亮的月光下,像她从未拥有过的模样。“你c...